* 原始文章地址可能暂时无法访问,仅展示文章的摘要信息
「我设想了一百种你重新进入我生命里的方式」的摘要信息
某天晚上,我发现自己从室友那学来了一个习惯,就是在说完某些挖苦自己或者会让自己陷入某种忧郁的话之后,发出一阵轻轻的、略微有些戏剧化的假笑,是带有某种微妙情感的几声字正腔圆的「哈哈」。由于假得毫不掩饰,这笑声竟表现出了一种真实,尽管是一种被巧妙压抑的真实。 笑对我而言很奇妙,我很少用它来表达开心。我的开心大多是平淡的,像是吃到了好吃的食物,抿了一口酸甜苦平衡得刚刚好的咖啡所带来的愉悦感。有时,仅仅是度过了一个轻松平静的下午、读了一本不错的书,我也会感到这种开心。我的另一种开心带有一种激情,会感到头脑发热,有一股暖流充盈在上半身,还会伴随着从嘴里蹦出来的不受控制的言语,这大概叫「激动」。感受到这两种开心时,我或许会微笑,但从不会笑出声。我把喜剧带给我的笑声当作是对某种艺术的理解和欣赏,我不认为一些双关笑话会带给我真正的快乐。总的来说,我笑的时候并不快乐,快乐的时候不需要笑。 我笑的时候,往往是讲了一个笑话,但恐惧尴尬,便提前让自己笑起来,结果弄巧成拙,对方连我的内容都没听清——这其实是一种悲伤。那天晚上,我回忆起曾经遇见过的一个男孩,说起有关他的事情时,我就发出了那种字正腔圆的假笑。我发现之后,便向室友说起这事,这假笑是跟他学来的,我说我似乎把笑声当作一种间接表达悲伤的方式,因为哭闹会让其他人尤其是自己清楚地意识到「我现在真的情绪崩溃了」,而这种露骨但健康的表达情绪的方式,却让我感到不舒服。室友听完说:「你终于懂我了。」我告诫自己,要对自己足够坦诚,不要用笑来掩饰自己的悲伤,可我总归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。 我已经不想 他 了,这是真话,我很确定我没有骗自己,但在夜晚,在那之前的另一个人又占据了我的头脑。那已经是一年以前,甚至更久之前的故事了,久到没有留下多少文字记录,我好像已经记不清他的长相。在我发现自己假笑的前一天晚上,我哭了。我把自己裹在被窝里模拟拥抱的感觉,像个小孩子一样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