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 原始文章地址可能暂时无法访问,仅展示文章的摘要信息

睡觉的时候要把爱人抱在左边」的摘要信息

说实话,我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最近在做什么,兴许写着写着我就知道了。 在多抓鱼上买了一本《控糖革命》,这是我第一次及时抢到刚好有货的二手书,不过物流晚了两天,准备等到再回家。等了一天之后我最终决定自己先回去,托还在学校这边的朋友帮忙取了,也让他先睹为快。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这么想回家。 本以为我的痛苦源自爱而不得和上班打工的双重折磨,后来发现,我的痛苦一直都在,只是我上班的时候有太多不需要动脑子的空闲时间,关于他的念头总是能找到缝隙钻进来。当我彻底失去可以逼我忙起来的工作时,我的痛苦就平整地在我的生活中铺开来了——这并没有更好受。 第一天 早上不想起床,这很奇怪,因为我在周末甚至能六点半起床做饭、锻炼、做家务和看书,我想着可能是前一天晚上没睡好,但其实我并没有在外面玩到很晚。前一天和学生去桌游店团建,晚上理所应当地去唱 K 了——我的痛苦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把我从人群里剥离出去的。我对 KTV 这个场所并没有什么反感,但他们在选地点的时候,我想起了上一次和那个人出游,他带我去了一家他觉得环境最好的 KTV。真奇怪,明明没有人提起那家店,光是想到这件事情,我就开始变得消沉,一蹶不振了。 那天晚上我点的第一首歌是告五人新专辑里的《愈合》,后来回家用尤克里里弹了这首歌,里面有句歌词是「但装醉的人,叫醒有什么用呢?」,我一直忘不掉这句话。早上起来,我就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里,兴许还是想他吧。那天是 8 月 3 日,我是 7 月 30 日晚上和他闹翻的,那几天我还在上班,藏在人群里,没有很好地面对自己的感受。 之前和朋友约好了结束工作的第二天来我家串门,大概是这个约定让我有了那么一点点行动的欲望,一直消沉到 11 点左右,我才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屋子,等朋友来家里的时候,我才刚开始做饭。我不记得我们聊了些什么,可能我没有很在意吧。我记得我在某个时间点给朋友看了一张...